赤井秀一掛斷電話後,站在一旁聽了整場通話的詹姆斯示意技術人員離開,辦公室沒了不相關的人士後,他問:「他是誰?可信嗎?」
「說來復雜?!钩嗑阋籸0u了r0u眉心,「我這邊會先給他一個線人的身分。等合作幾次確認他不會反水後,再讓他走W點證人?!?br>
線人和W點證人的不同之處在於線人的事執法人員能自己處理,W點證人則要走一些法律程序。赤井秀一的職位夠高,若詹姆斯愿意相信他,有關北江凌智的事他就不用告知任何人。
「所以定位是線人。」詹姆斯點點頭,將此記錄下來,「能告訴我更詳細的情報嗎?」
「他是勒薩多黑櫻桃,駭客,不是特別忠於組織。待在組織是因為組織能給他利益,加上除了組織他沒其他地方能去。」以前赤井秀一對北江凌智的描述只有合作過的後勤六個字,現在他說了更多的內容,「他對假Si中的那位有私人感情。從他目前的表現和態度來看,他應該愿意協助我們?!?br>
正在紀錄情報的詹姆斯聽見關鍵字,停下動作,挑眉,「......假Si?日本那位?」蘇格蘭威士忌?
赤井秀一面不改sE地說:「對。當時他爆露後的收尾,智有協助?!?br>
「......我以為知情人不多。」詹姆斯抬起眼看向他們FBI的王牌,若有所思,「你當時是說他被組織追擊,你追了上去,自爆身分,最後你們兩個演了一出假Si戲碼?!?br>
「從頭到尾沒有提到勒薩多黑櫻桃的存在?!?br>
可不只,先別提事情與赤井秀一口述的完全不一樣,光是那天在場的人數就不對。那天可是還有一瓶威士忌被扯進紛爭里,然而詹姆斯只知道赤井秀一有認識組織里還在臥底的日本公安,并不知道波本就是那名臥底。
赤井秀一瞞著的事情可多著。
「畢竟是賭注。」扯了扯嘴角,赤井秀一說起謊來眼都不眨,「我認為智會維護蘇格蘭到底,他要保蘇格蘭就不能隨便爆露我,否則我們的假Si就白做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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