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江沒有再提「還給世界」這類籠統詞匯，而是直接將螢幕轉向，讓夏布利看草稿：「首要目標是，科技部成員不能淪為戰利品，也不能變成政府或資本家互搶的籌碼。所以，我們要依照他們的原國籍，讓他們回到各自的國家。」

        「不能只憑國籍去分配。」夏布利一針見血的說：「像組織對英國的滲透不深，所以招募的英國研究員沒有特別多。」

        「但在人才和技術的分配上，英國理論上應該取得第二或第三多的——科技遺產。犯罪集團瓦解後的技術遺產。」夏布利雙手抱x，語氣平靜卻不留情面，「這是他們這幾十年來最成功的反黑成果，如果到頭來連一點技術和人才都沒拿到，他們一定翻桌。」

        「英國動不了美國、德國這些大國，但對小國下手，完全沒壓力。b如我們有幾個波蘭籍成員，他們就能打著審問犯罪嫌疑人的名義，對波蘭政府施壓，把我們送回去的人調到英國。」

        「最後受傷的還是我們科技部成員。」

        「我有想過這個問題。」北江凌智點點頭，認同夏布利的說法，「為了避免有國家翻桌、跨境搶人，我擬了一套計畫。」

        他頓了一下，像是要正式宣告一場工程的開啟。

        「——科技分流。」

        「不單純以國籍分配，而是以研究小組為單位，根據組員的原國籍、研究志向，還有那項技術在哪個國家最能發展，來安排他們的去向。」

        「讓可信賴的仲介單位——不管是企業、學術機構，還是人權組織——來接手。讓科技部成員不再是罪犯，而是人才。」

        夏布利搓了搓下巴，思維快速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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