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森川真司房間里找到的毒包,上面沒有任何指紋。警方調閱他房間附近的監視影像,發現確實如他所說,除了Si者以外,沒有其他人進過他的房間。
案情陷入膠著。從作案可能X來看,電影放映期間坐在Si者右手邊的田下久美嫌疑最大,其次是時而出現在監視鏡頭內、時而消失的森川真司,最後才是有背對過鏡頭的山本信行。
然而,若從動機來看,欠下日野彰一筆債的森川真司最有可能對他下手;其次,是曾被日野公然侮辱的田下久美;最後,才是功勞被搶的山本信行。而若從三人的態度表現來看,過於激動的山本信行,又b另外兩人更加可疑。
案情陷入了Si胡同,三名嫌疑人各有動機,也都有作案的可能X,卻遲遲沒能找出決定X證據。
隔天一大早,工藤新一就再次出現在案發現場,重新審視所有細節。
他應該先撇除莫名故障的監視器和出現在嫌疑人房間的毒物包,單單以作案手法去看。
首先,是坐在Si者右手邊的田下久美。如果她要在電影放映期間下毒,那麼毒物很可能會留痕跡在她身上,或是留下容器如夾鏈袋等。但是電影結束後,警方并沒有在她身上找到任何東西,她也沒有去過甲板等可以丟證據到大海里的地方。
除非她用了什麼方法來避免留下毒藥痕跡。
工藤新一反覆思索,腦中不斷重構當時的場景。然而,再三思考,他依舊無法想到一種能讓她在如此短時間內完成犯罪且不留下痕跡的方法。
再來是山本信行。工藤新一仔細回憶監視影像中的畫面:如果他真的要在背對鏡頭的時候對飲料下毒,那麼必定會有「拿出毒」這個動作。然而事實卻是當他站在休息區時,雙手一直放在桌上,完全沒有大幅度的動作,不太可能下毒。
如果他會魔術,或者專門練過,確實有可能做到這件事。然而,他還有一個和田下久美一樣的關鍵問題:他從拿到Si者飲料之後,就再也沒有去過甲板或其他可以將證據丟到大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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