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窗簾緊緊拉上,將東京繁華的街景徹底隔絕在外。空氣中隱約傳來一聲細微、幾乎難以察覺的「滋滋」聲——那是訊號g擾器運作時特有的低鳴。
黑田兵衛坐在寬大的黑sE辦公桌後,僅存的一只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銳利;降谷零筆直地站在桌前,背脊挺直;諸伏景光則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低頭翻著手中的檔案,微微出神。
「他確實通知了公安,也確實讓我們成功阻止軍火入境。」黑田兵衛翻過一頁資料,語氣不疾不徐,「但同時,他刻意隱瞞郵輪人質的存在,JiNg準引導我方部署,甚至在我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直接抹殺了喬。」
他抬起眼:「他到底站在哪一邊?」
「目前的推論是——」降谷零微微搖頭,「他之所以在後續不配合我方行動,是因為他打算對喬動手。」
「如果他沒有殺喬的意圖,就不需要把人從郵輪上調離;不需要警方強行前往港口以制造任務失敗的藉口;更不必刻意牽引我方部屬的行動方向。」
他語氣一沉:「他的動機,我們還沒厘清。」
短暫的沉默在室內蔓延。
「我可能知道他的動機。」諸伏景光忽然開口。
黑田兵衛與降谷零同時轉頭,只見諸伏景光仍低著頭,聲音低沉而緩慢。
「你們還記得奧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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