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田兵衛(wèi)沉默了片刻。

        「他，或者整個科技部，」諸伏景光語氣低沉，「如果真的決定要做什麼——目前沒有人能阻止他們。」

        降谷零緊接著補上一句，語調(diào)冷靜而現(xiàn)實：「而且，他是我們目前唯一能夠接觸科技部核心的窗口。」

        十、

        討論最後在一種心照不宣的沉默中結(jié)束。

        黑田兵衛(wèi)合上桌上的檔案，發(fā)出一聲低沉的聲響，像是在替這場討論劃下句點。

        「那就照這個方向進行。」他語氣平穩(wěn)，「但記住一件事——」

        他抬起頭，看向降谷零與諸伏景光。

        「線人，是用來利用的，不是用來信任的。」

        降谷零應(yīng)聲：「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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