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松!」早餐塞幾口面包應付過去的茂松夢成,在甲板上遇見了匆匆忙忙跑來的工藤新一。他抓著一個平板,懟到茂松夢成面前。「這人有問題!」
他拿的平板便是之前茂松夢成看監視影像的平板,此時畫面停在走道前的轉角處,鏡頭正對著一名黑衣人——就是那個可疑的組織成員。
看工藤新一略為狼狽的模樣,八成一大早就像茂松夢成一樣開始奔波了,他急促的解釋道:「這段影像被剪輯過。」
他指著螢幕上的喬,畫面中,喬背對著鏡頭,黑sE大衣穿得一絲不茍,淡hsE的燈光映照在他銀閃閃的頭發上,顯得格外醒目。不過工藤新一的重點并不在那人身上,而是旁邊的一處細節。
「出發的第二天早上,這面墻因為服務員的疏失,留下了一道刮痕。」
茂松夢成一愣,「什麼意思?」
「當時服務員要送餐到貴賓房,但送餐車不小心被地毯卡到,因此掉落的餐具劃到墻壁,在墻壁下方留下了一道刮痕。」工藤新一調出之後的監視影像,畫面中,那面墻果然有一處非常淺的痕跡。
「這段監視影像的時間是第二天下午,照理說刮痕應該在,但畫面里沒有。」他指著螢幕,語氣篤定地說:「應該是他在第一天就錄下了影片,然後覆蓋掉這段監視影像。」
他繼續翻查其他監視畫面,補充道:「我推測他在謀殺發生之前找過山本信行,而為了以防被事後拖下水,才去剪輯影像制造不在場證明。」
「後來我又去看了森川真司房間門口的監視影像,同樣找到被修改過的痕跡。」觀察力敏銳地驚人的高中生偵探說道:「他極有可能就是把毒物包放進森川真司房間里的人。」
聽完工藤新一的推理,茂松夢成張了張嘴,一時間接不下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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