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家上司放過了篡位這極為敏感的話題,北江凌智感到慶幸,但下個問題又讓他的心吊起來。
輕輕搖搖頭,他皺著眉頭解釋:「我承認我有恍神,因此讓奧圖逃了。但他的生還率極低,喬開槍打中他的腹部,他會沉至海底,因失血過多而Si、或者溺Si。」
「至於我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他......」少年眼神無奈中參雜著悵然,「我真的以為能說服他。明明科技部的工資高、工時正常、學術強大、研究自由、還不沾染鮮血,怎麼會無法打動他呢?」
「他不喜歡當駭客,可以去做研究啊。他能將科技部產品改良成適用於戰場的工具,代表了他有研發的天賦,他看起來也不排斥研究......」
「他怎麼會一心一意想要逃離?」
講到後面,北江凌智變得像是在喃喃自語。
假設他不曾與臥底打過交道,或許他說出口的話會是發自內心真心誠意的疑惑。可是在黑sE世界行走的這些年,他隱約窺見臥底那至高無上的信仰的一角。
像在黑暗中燃燒的火苗,奮不顧身、妄圖將世間的黑夜點亮。
待在組織的這幾年,他只碰過來自幾位臥底微不足道的溫和,但僅僅是那些溫柔,就足以讓他明白他們之間有多天差地遠。
「是嗎。」那位先生應該是笑了,但機械音使得音調毫無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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