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聽清她的話的司陶特集中注意力,努力偷聽,以竊取有用的情報。
盡管手機沒開擴音,但聲音在寂靜的夜晚特別清晰。電話里的nV聲猶如代替司陶特提問:「什麼坦克?」
「負責x1引攻擊的坦克。」庫拉索輕笑著,解釋給電話里的人聽——也有可能是在說給司陶特聽:「這場戰斗沒辦法打太久,赤井秀一和奧圖從德國分部盜取的機密大多為組織在歐美黑sE地帶的情報。那些勢力和關系網,無論是各國先清洗完,還是組織先轉移完......再四個月,四個月後就要進入休戰期了。」
在天臺上,似乎懂了些什麼的禾惠將架著的狙擊槍緩緩放下,若有所思的說:「所以四個月後,組織的人力就不用拿去對付各國,可以轉去針對臥底和叛徒,是嗎?」
「對。」庫拉索肯定的點點頭:「所有被組織滲透過的國家,包含看似被清乾凈的英國,都還有組織的走狗潛伏著。」
「紅方需要如赤井秀一般的標靶站在組織對立面,向所有還在茍延殘喘的人宣告與組織對抗并非不可能。也正是如此,組織會想殺了赤井秀一,殺了他那幾乎同等於希望的存在。」
「但僅有一位坦克過於艱辛。」她說:「所以他們需要第二位坦克來分擔組織四個月後的Pa0火。」
在微弱的月光下,庫拉索站在小巷口,身穿黑sE的戰術裝備,銀白sE發絲隨風輕輕飄動。她知道這些話代表的意義,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整個組織的未來。
近期英方將明面上的組織勢力清理的七七八八,不斷協助自家勢力的MI6臥底司陶特也終於在昨夜暴露身分。身為郎姆心腹的庫拉索是唯一逗留在英國收尾的組織主力軍,也只有她能及時清除如此囂張的組織叛徒。
然而,此刻的她已不再是那個只知道服從命令的執行者,而是一位選擇不再為組織盡心盡力、擁有自主意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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