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穿著組織風格的黑大衣。再還沒走到最後一步前,他們依然能是同事、上下屬或同伴的關系。
北江凌智就是根據這點,合理的和奧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不知道組織看到這一幕,是否會追問——為什麼要跟他說這麼多?怎麼不直接崩了?
奧圖開口,一字字的說:「你既然有涉及到各個組別的高層,那有沒有考慮過——篡位?」
話一出,北江凌智瞳孔收縮。
夜晚的海洋很吵鬧,沒了車水馬龍的聲音,海浪的拍打聲清晰可聞。恍惚間,他以為是白噪音將奧圖的話語扭曲成如此驚悚的詞匯。
好樣的。
原來打的是這個算盤。
自己Si或嫌疑人們Si,無論哪種結局都是場悲劇。既然走投無路了,不如想辦法讓組織陷入混亂。
之所以要將電子設備毀壞,除了讓他撂不了人,還有這層原因在。
「篡位?」北江凌智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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