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江凌智想起一些糟糕的過往，那種回憶一出現，就無法控制的整團冒出，小時候的回憶在一瞬間涌了出來，全都歷歷在目。

        他在心煩意亂下脫口而出：「你又不懂。」

        你什麼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曾經是個殺手，當過北江家族的繼承人，直接、間接殺的人不可計數。

        你不知道我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要脅過他人。

        你甚至不知道我在暗中查你，只為了找到一個隨時可利用的把柄。

        一切都是自愿的，不是迫不得已的。

        「我不懂什麼？」諸星大神情平靜地反問：「是不懂你雙手沾滿鮮血，還是不擇手段的個X？」

        北江凌智聽到這話，身T僵住。

        他承認自己很糟糕、罄竹難書，這是法律上客觀的事實，天生為黑的他不可能是值得憐Ai的存在。這和個X無關，黑sE世界的人，誕生下來就是一種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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