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江凌智要離開,但漸漸的,他開始覺得自己的腳開始使不上力,每步都宛如拖著千斤重的東西,沉重而疲憊。
腦中像是有東西在試圖將他拽入深淵,他咳嗽咳了一遍又一遍,甚至咳出鮮血,是內傷造成的鮮血。
但他并沒有嘗到鐵銹味,感冒後又高強度作戰(zhàn),受傷失血,早已讓他的病情加重,連嗅味覺都在流逝。
他感冒的次數少之又少,好幾年才一次,用不著這樣吧。
北江凌智忽然感到有點委屈。
他必須盡快離開,因為待會敵方發(fā)現他們的人沒去交易現場,一定會意識到出事。若平時的北江凌智早就消失在這帶,但現在的他只覺得走路都在消磨著他的JiNg神。
很痛,全身都在痛。頭很暈、身上有刀傷、腳的肌r0U酸痛、心更是被滿滿的難過侵蝕。
為什麼他們不能用像其他人照顧小孩的方式照顧我?
就算不行,為什麼不讓我好好休息?
這樣磨練我,我會變得b較強嗎?
他們有沒有想過我可能就因此病倒了?
不,病倒了就代表我太弱,他們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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