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江凌智看著眼前認(rèn)真道歉的赤發(fā)的少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嗯。」最後他只是低聲照著預(yù)定的稿說:「我又要離開了,我在國外的爺爺出了點事。」
「又要搬家了?」赤司征十郎語氣有點失落,但不意外,在之前北江凌智早有跟他說過自己一天到晚都在搬家的事。
「今晚要走。」北江凌智垂下了眼眸。
他忽然想起這幾個星期下來,與赤司征十郎互相競爭的快樂。
如果赤司征十郎知道他從最初的接近都是有目的的話,會有多難過?
可是,他們不是同路人啊。
最後北江凌智彎起了燦爛的笑容:「我很高興認(rèn)識你!」
赤司征十郎也沒忍住笑了:「我也是。」
北江凌智離開了籃球場,獨自一人的背影顯得寂寥。
赤司征十郎就靜靜地望著這樣的背影。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