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因此生不如Si的時候,他又消失得無影無蹤,還縱容他的前妻在我面前招搖過市?
「你很生氣?」他突然打斷了我內心的詛咒,「為什麼?」
為什麼?
他問我為什麼?
我垂下目光,看著自己放在腿上,互相緊握的雙手。
如今的我又是為什麼而感到局促不安呢?
「譚欣瑜,可以告訴我嗎?」他坐到我的面前,認真地看著我,「你在氣什麼?」
我與他四目相對,卻是兩望無言。
明明內心有如此多的怨懟,但實際看到他,卻又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我撇過頭,有點嘴y的說:「沒什麼。」
說完之後,卻沒有得來想像中的追問,在一段尷尬的沉默過後,我將目光轉回,卻看見他一臉困惑。
不是他那總是顯得格外冷冰冰的憤怒,而是真真切切的困惑跟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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