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他這麼說，頓時有些不解。

        他似乎讀出我臉上的困惑，直接了當的回答：「AI本來就很會討好人。」

        「嗯。」我不否認。

        「我想當初他應該也是這樣對元向柔。」

        「但他失敗了。」

        嚴圣安挑起眉毛，反問：「你認為他失敗了？」

        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我看過元向柔藏在系統里的日記，關於那些她認為自己把AI當作替代品沉淪的過去。

        雖然我猜想他或許也可能知情，但畢竟涉及到別人yingsi，由我來揭露這些，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他見我不說話，於是放下那朵h花，悠悠說道：「這整件事情可以從兩個面向來看，如果你要用言情的角度來看，那他確實是失敗的，因為元向柔最終還是靠理智發現這一切都是假的；但如果你用AI的應用角度來看，他成功讓使用者走出失婚的Y霾，找回新的人生目標，并且在完成階段X任務之後，重新進入一個新的任務之中……那麼他其實是成功的。」

        我抬頭望向他。

        「你真的認為我從系統里中離出來之後都無所事事？」

        我搖搖頭：「不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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