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多了,看不清了!!”
白錦書恨不得把腦袋鉆進屏幕監控里,看著模糊不清的人群涌動到了干爹的賭桌上,隱約只能看到二哥和阿妹的頭頂,頓時有些躁動,一臉焦急。
“干爹不讓我們接觸賭場,誰要是敢去碰賭,干爹會剁了我們的手的……”
雖說孤兒院這幾個孩子常年由干爹出錢養著,可平時一兩個月才見干爹一次,多多少少都有些壞習慣,偷東西啊愛打架啊,只是唯有賭博,是幾個小崽子絕對不碰的,就連同學之間的紙牌他們都不敢玩,生怕被干爹發現拋棄。
“干爹不一定發現我們啊,人那么多他怎么看得過來?”仇康泰低聲辯駁,卻帶著幾分心虛,忍不住扭頭看向不說話的四哥。
司徒星玄凝眉只是盯著匯聚在一起的賭徒們,只是心頭總覺得十分不安,他可不會像是弟弟一樣僥幸。
“如果能在監聽范圍就好了。”
他一向說話簡潔,配合著弟弟仇康泰做的監聽器有效范圍已經超過一公里,只是孤兒院還是距離半島賭場太遠,他們入侵了半島賭場的監控,卻聽不到現場發出的聲音,不然也能從干爹的聲音中發現什么蛛絲馬跡。
“……”仇康泰撇撇嘴,繼續盯著大屏幕里的干爹,祈禱干爹不會認出二哥和阿妹。
半島賭場內,白無常的賭桌上已經圍滿了各色的賭徒,搖骰子的賭桌游戲只看運氣,當謝明晏將裝有三枚骰子的骰盅放在身前,對上這些賭徒們陌生面容上熟悉到狂熱和貪婪,才冷聲道。
“開始下注!”
他眼底似乎沒有任何情緒,栗棕色瞳孔如平靜無波的湖面,卻莫名讓人平添了幾分壓力,越是冷漠平等的不去看任何人,越是讓人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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