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客人賺的盆滿缽滿尖叫狂歡,有客人輸?shù)臐M地狼藉涕淚恒流,不過這些都跟謝明晏無關,他像是一個游歷在一切之外的人一般,到了凌晨三點半,才結束了工作。
桌上被客人打賞的籌碼被疊碼仔收走,謝明晏略帶疲倦的到了三樓的落地窗邊,嗡鬧緊繃的神經因為送入口中的一只香煙而逐漸清醒過來。
鏡面倒映著他如今的模樣,一頭白色狼尾的中年男人,面無表情的臉上栗棕色瞳孔陌生無比,眼角那虛假的皺紋就好似這對于他來說虛假的世界一般。
口中吐出一口薄荷味香煙,提神醒腦的同時,也讓謝明晏更加冷靜,目光透過玻璃窗看向外頭,忽然呵笑一聲。
窗外被半島賭場霓虹照亮的路上,兩個互相攙扶的男人站在路邊,一輛的士很快停到了兩人身側,車門打開后,兩人進去,的士很快便消失在了路上。
如此遠的距離,謝明晏卻一眼認出那就是謝奕瀟的的士,一時之間竟只覺得想笑。
他這樣想著,也笑了起來。
疊碼仔過來的時候,便透過鏡面倒影看到白無常在笑,他以往總是冷冰冰不像人的臉上,此時竟是一種詭異的溫柔。
謝明晏周身的冷硬凌厲仿佛都軟了下來,唇線只是微微勾起了一絲絲的弧度,眼角的皺紋卻舒展開來,帶著一種溫和無奈的忍俊不禁。
“白爺,您的賞錢。”疊碼仔堆著笑湊了過來,九十度彎腰把手里的一沓錢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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