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嘉抱住謝明晏的胳膊撒嬌,謝明晏少有的溫柔慈祥,笑瞇瞇道。
“跳的好,這幾日有沒有好好學(xué)習(xí)表演啊?”
“有啊~”仇嘉擅長易容,偽裝成另外一個人其實就是表演,表演老師教那些,她幾乎是一點就通。
白錦書倒是沒說話,放在身后的手摩挲兩下,不知為何想起前幾日干爹在孤兒院說他老了的話,低頭掩住笑容來。
干爹哪里老?明明厲害的緊。
父女二人說話的時候,表演老師陳桂云也含笑走了過來,對仇嘉和白錦書兩人的表演天分進(jìn)行了夸贊,讓謝明晏更是滿意無比。
“既然白爺也在,不如讓他們兩人即興演一段?”
陳桂云很久沒見過這么好點撥的學(xué)生了,仿佛就是為了演戲而生,別說仇嘉這女孩兒一顰一笑都讓人印象深刻,就說白錦書這張奶油小生臉,要是真的入了戲臺,那定然是招小姑娘喜歡的。
她不會知道,在孤兒院出身的孩子,偽裝已經(jīng)成了本能,在什么人面前露出什么模樣,早就是與生俱來的能力。
他們可以像凄慘無辜的流浪狗,可以像嬌嗔傲然的貓,也可以像張開獠牙的蛇,但是唯獨不像個人。
“哦?演什么?”謝明晏瞇起眼掃這兩個孩子,沒想到這表演老師如此認(rèn)定兩人的天賦,也好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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