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外,可敦與帖蘭并肩站著,兩人望著殿內,臉上露出殘忍又戲謔的笑容。
“公主進去好一會兒了,也不知道里面現在是個什么情況。”帖蘭伸出舌頭,舔了下自己的嘴唇,話里全是藏不住的惡意,“你說那個皇帝,這會兒是不是在一邊磕頭,一邊求饒,把頭磕得滿臉是血了,就希望公主能放他一馬?”
可敦不屑地從鼻子里哼了一聲:“磕頭?那你也太瞧得起他了。要我說,他這會兒鐵定嚇得屎尿齊流,話都說不拎清,還阿巴阿巴強撐著把黑鍋都甩給別人,覺得自己冰清玉潔呢。”
“哈哈哈,說不定還真是!”帖蘭越說越來勁,那畫面簡直就在她眼前上演,“男人嘛,不都這德性?賤骨頭!”
被女兵死死按在一旁的霍啟,聽著兩人惡毒的八卦侮辱,,一股血氣直沖腦門,眼睛瞪出了血絲,他猛地咆哮起來:“住嘴!你們這群顛倒黑白的妖婦!休要用這些污言穢語,污我陛下清譽!”
兩人聞言,慢悠悠地轉過頭,上下打量著霍啟,就像在打量一只籠子里被打斷了腿還在狂吠的野狗。
“瞧瞧,多忠心的一條狗。”帖蘭的調子陰陽怪氣,“可惜跟錯了主子。我就說你的主子是個草包,是個廢物。給我們公主舔腳都不配,我就說,我就說,你能拿我怎么辦?”
“你們!你們!”霍啟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你們等著瞧!陛下雄才大略,算無遺策,早已布下天羅地網!你們得意不了多久。”
可敦和帖蘭相視一望,隨即爆發出尖銳刺耳的大笑。
“哈哈哈哈!沒想到中原男人這么會講笑話。”帖蘭擦掉眼角笑出來的淚花,指著霍啟的鼻子盡情嘲諷,“我們的公主殿下,可是冬之女神降世,是行走凡間的神明!一人,可抵千軍萬馬!
什么天羅地網能對付得了她?還是你們那個廢物皇帝布下。”
可敦也是笑得直不起腰,一邊笑,一邊說道:“沒錯!他現在能在公主手底下多喘一口氣,都算是公主殿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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