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不要慌張。我還沒輸,他也沒贏。不過是出了點意外而已,算不了什么。
長虹在心中暗想:說到底不過是些上不得臺面的小花招罷了。就算他用這些陰謀詭計僥幸贏了一時,又有什么意義?只要我弄清楚他耍了什么手段,便能立刻針對下手,輕松翻盤。
想到這里,長虹竟真的漸漸冷靜了下來,心中又重新拾回了那股傲慢。
——沒錯,就是這樣!不管他做了什么,全都沒用!這最終的勝利,必定屬于我。因為我的造謠能力就是這么強!
皇宮深處,陰影成了沈嫣臣最好的偽裝。
她像一只夜行的貓,在重重宮闕間悄無聲息地移動,腦子里飛快地盤算著。該從哪兒下手,才能得知剛剛那詭異離奇一幕的真相?
阿盛?不行。
她幾乎是立刻就掐滅了這個念頭。那家伙就是個瘋子,腦子里的線都是亂的,就算把他綁起來用大刑,吐出來的也只會是胡話?;实郯顺芍皇前阉攤€會走路的傳聲筒使喚,真正的秘密,一個字都不會告訴他。
想知道真相,還得從皇帝本人身上找。
主意一定,她的身形便如一縷青煙,飄忽地貼近了寢宮。月光篩過窗紙,照亮了她那張清秀的臉,那赫然是小祿子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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