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次她剛一張嘴,就有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死死掐住她的喉嚨,讓她連半個音都發不出來。
她很快就明白了,這是假謝明姝搞的鬼。那個惡毒的怪物,哪怕把她塞進這個新身體里,也沒忘了給她下一道禁制,堵住她的嘴,讓她永遠也說不出真相。
除了父親的冷漠,還有一件事,讓她每天都備受煎熬。
吱呀一聲,房門被小心地推開了。
一個穿著素凈衣裙的年輕婦人端著碗蓮子羹,踮著腳走了進來。她就是這具身體的生母,柏氏。一個骨子里透著謹小慎微的大家閨秀。
榻上的謝明姝一看見她,眼睛里瞬間就躥起了火苗,那股毫不掩飾的敵意,讓她像只領地被侵犯的小野貓,渾身的毛都豎了起來。
在謝明姝看來,柏氏就是個小偷。一個卑劣的竊賊。她偷走了自己母親的位置,斬斷了爹娘破鏡重圓的最后一絲可能。
父親之所以討厭自己,肯定也是因為看到了她這張臉!這張跟柏氏有幾分像的臉!這個女人,不過是個貪圖富貴的無恥之徒,是這個家里多出來的一塊爛肉。
但對柏氏來說,這樁父母之命的婚事,又何嘗不是她的苦海。
丈夫待她如空氣。而她懷胎十月,從鬼門關走了一遭才生下的親女兒,更是把她當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只要她稍微走近一點,迎來的就是撕心裂肺的尖叫、哭鬧和最惡毒的咒罵。
她日日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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