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氏正在房中理事,見女兒怒氣沖沖地從外面回來,不由一驚,連忙問道:“姝兒,這是怎么了?誰惹你不快了?”
“以后我都不去家塾讀書了。”假謝明姝丟下一句話,便自顧自躺下,雙腳隨意交叉,姿態慵懶又狂放。
凌氏大驚失色,但她看假謝明姝還在氣頭上,不敢追問,免得自己被她打死,便先柔聲安撫,又命人將早晨沒吃完的桂花圓子熱了端上來。
見假謝明姝拿起調羹慢慢吃著,這才悄悄朝跟去家塾,剛剛才回來的婆子招了招手,低聲詢問究竟。
待從婆子口中得知了來龍去脈,凌氏只覺一陣頭暈目眩。她強撐著走到女兒面前,柔聲問道:“姝兒,今日為何要與夫子頂嘴?”
“我沒有。”假謝明姝放下調羹,抬起頭,語氣理直氣壯,“我只是問了他一句話。他自己無腦無趣,答不上來罷了。”
“那種話以后可不敢再說了。”凌氏心有余悸,“若是被旁人聽見了,要說我們謝家女兒不知禮數,沒有教養的。”
“為什么?”假謝明姝眼里滿是被冒犯的怒火,她用命令般的語氣反問,“他說的那些廢話,難道是什么寶貝不成?”
人偶謝明姝被她拎在手里,聽著這一切,見母親對她如此溫柔,早已酸得直冒泡,忍不住在心里嘀咕:“還能為什么?說不過就打人,簡直丟人現眼。傳出去人家要說謝家家風敗壞,教女無方,養出個瘋子潑婦了!!”
嘀咕完,她又暗自疑惑,這假謝明姝明明在謝家干了那么多胡作非為的事情,連老太太都敢打,為何一點后果都沒有?大家都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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