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快馬加鞭,日夜兼程。很快便風塵仆仆地抵達了一個名為杏花村的小村落。
見馬匹疲憊,姒任便決定在此處歇息一日,明日再繼續趕路。
她們尋了村中唯一一家客棧,要了間上房,又點了些酒菜。
然而,菜肴端上桌后,姒任只嘗了一口,便柳眉倒豎。
“呸!這是什么豬食!”她將口中的菜肴吐在地上,怒道,“咸得發苦,淡得無味,還有一股糊味!這廚子是死了嗎?”
同桌的其他幾位客人,有男有女,也紛紛皺眉,小聲抱怨著菜品確實難以下咽。
姒任聽著周圍的議論,冷笑一聲,對著小翠道:“你瞧瞧,這定是哪個不長進的豬男做的菜!明明家家戶戶都是女人做飯,偏偏牠們硬要說女人不適合當廚子,結果到頭來天底下的廚子,十個倒有九個是牠們這幫豬男!一點真本事沒有,偏要搶我們女人的活計!呵,一群只會浪費糧食的垃圾!”
小翠唯唯諾諾地應著。
就在這時,客棧的廚師從后廚走了出來,卻是個身形微胖、面容憨厚的婦人。她一出來便對著眾人連連鞠躬道歉:“各位客官,實在對不住!今日我家中出了些事,一時分神,手藝失了準頭,累得各位吃得不舒心。”
一個尖嘴猴腮的瘦小男子撇了撇嘴,揚聲道:“我說廚娘,你這菜何止是失了準頭!我這輩子就沒吃過這么咸的肉!你這鹽是不要錢的嗎?”
他身旁一個穿著粗布衣裳的婦人也幫腔道:“就是就是!還有那青菜,炒得黑乎乎的,都快成炭了!這怎么下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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