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您是沒看到!那昏君……他、他簡直是……”嚴正氣得話都說不囫圇,一拳砸在桌子上,“查錯了人,險些冤殺無辜,證據(jù)確鑿之下,他竟然還死不認錯!反而將我等忠直之臣斥為蛀蟲!天理何在!天理何在啊!”
方孝直也是一臉悲憤:“是啊,李大人!我等苦心勸諫,句句肺腑,他卻充耳不聞,反而倒打一耙,說我們恪守規(guī)矩是本末倒置!我朝立國百年,靠的就是這規(guī)矩法度!如今到了他手里,竟成了阻礙辦事的糟粕?這、這簡直是……”
李文淵端坐主位,靜靜地聽著兩人的控訴,腦中不由回憶起那日早朝上發(fā)生的事情以及自己被強行拖走的狼狽模樣。
他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上,陡然陰云密布。這位在朝為官數(shù)十年,歷經(jīng)三朝的老臣,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怒火。
“夠了。”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事已至此,光是憤怒又有何用?”
嚴正和方孝直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無力感。
“大人,那我們該如何是好?”嚴正問道,“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胡鬧下去吧?”
李文淵渾濁的老眼瞇了瞇,閃過一絲精光:“既然他不敬法度,那便讓他敬畏天意!既然他不聽我們的話,那便找個讓他不敢不聽的人!”
方孝直和嚴正對視一眼,不明所以。
李文淵緩緩道出他的計劃:“嚴正,你立刻去一趟欽天監(jiān),找監(jiān)正劉伯溫。讓他即刻上奏,就說昨夜天象有異,紫微星暗淡,妖星犯帝座,此乃上天示警,譴責(zé)君王失德之兆!”
嚴正一愣,隨即明白了李文淵的用意,眼中一亮:“妙計!我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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