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內,楚路獨自坐在御案后,眼睛無意識地看著桌面,腦海中則在與秦素飛快地交流,商量如今的狀況。
這兩天他之所以大費周章,又是親自審案,又是朝堂發飆,當然不是真的對破案有什么興趣,更不是享受那種與群臣對峙的感覺。這一切,都只是演戲。
秦素的存在是他最大的秘密,絕不能暴露。也因此他不能讓人察覺到,他其實早就知道真兇是誰,下毒的手法是什么。他必須制造出一種假象——他是通過自己的觀察、推理,一步步逼近真相的。
只有這樣,當他最終找出兇手時,才顯得合情合理,才不會引起那些大女主們的懷疑。
楚路本來還想再繼續調查一會兒,演得更到位一點,但是清流們的反應超乎預料,外部壓力變得有點太大了。把事情鬧得太大,并不符合他的需求。
因此他皺眉說道:“應該差不多了吧?是時候假裝推理,把兇手揪出來了吧?”
“嗯,確實差不多了。”秦素表示贊同,“再拖下去可能會出什么意外。不過我們還需要一個合適的切入口,這還得好好想想,規劃一下。”
楚路贊同地點點頭,正要說話。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腳步聲,守門的小太監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另一個面色惶恐、眼神躲閃的小太監。
“啟稟陛下,”守門太監躬身道,“外面……外面這位小祿子公公,說有萬分緊急的事情,要向陛下密報。”
楚路抬眼看去,只見那叫小祿子的太監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渾身抖得如同篩糠,聲音帶著哭腔:“奴才、奴才小祿子,叩見陛下!奴才有罪!奴才該死!奴才之前知情不報,求陛下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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