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路本以為這樣就能讓問題平息,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宗門內的氣氛越來越壓抑沉重,弟子們人心惶惶,忐忑不安。
他們對楚路的不滿也越發深重。
一開始只是私下抱怨幾聲。
很快抱怨便升級為了咒罵,人數也越來越多,行為越發明目張膽。
最終在某一天,一個面色通紅,渾身酒氣的修士沖到了楚路的練功房前破口大罵。
“宗主!宗主!你在嗎?你耳朵還好嗎?眼睛瞎沒瞎?腿斷沒斷?沒斷出來呀。”
“你知不知道這些天咱們過的是什么日子?天天提心吊膽,總是擔心哪天命就沒了。你倒是出來啊!”
“前些天那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出來和我們講個明白啊!”
“出來!出來啊!你想躲到什么時候?他媽的!平日里受著我們的尊崇,享受著宗門的供奉,如今外敵臨門,你卻像個縮頭烏龜一樣躲在這大門之后,你個貪生怕死的廢物!”
“老子恨不得把你拖出來,往你臉上吐唾沫!媽的!媽的!”
他越罵越狠,一眾暗中觀察的修士看得心驚膽戰,總覺得下一刻,楚路就要沖出來暴起殺人了。
但過了許久,那人罵得酒都醒了,踉踉蹌蹌回去了,楚路都沒有出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