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之后,蔚瑾搖著扇子說道:“大師,你來得好早啊。這么急著見我嗎?”
“伱強我弱,總要識相一點。”楚路冷漠說道。
“大師不愧是大師,果然聰慧。要是那些人也像你一樣識相就好了。”蔚瑾哀怨地嘆息了一聲,就好像受委屈的人是她一樣,隨后她又說道:“大師,你當日說要度我,所以你打算怎么度?”
楚路頓時挑眉,心道和秦素說的一樣,真從這個話題入手了。
因為早有準備,因此他回答得也很是流利:“小僧會日日為施主講法,誦經度化施主的惡念,讓施主每日行善,不再妄造殺孽。”
蔚瑾聞言心中卻嗤之以鼻。
——好蠢的話術。看我輕易反駁你。
于是她搖搖頭說道:“大師,你這樣是不對的。你要我向善,那便應知道我為何不善?你要度我,總該先問一句,我要什么?你什么都不問,一天到晚只是誦經念佛,那你不是在度我,而是在度你自己。”
楚路:“……”
——連回應都差不多哎。
他突然之間有一種一邊看攻略書,一邊玩游戲的感覺,很是索然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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