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君山滿臉春情:“盡情地撫摸它,弄碎它。”
蔚瑾伸手抬起他的下頜,巧笑倩兮說道:“君山,你怎么這么賤啊?”
顧君山像是按耐不住自己一般,摩擦著蔚瑾的手說道:“我就是這么賤。”
“你可是男的呀。”
“男的就是這么賤!”
蔚瑾臉上笑意更加濃郁,像是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心滿意足了。
于是她收回了手說道:“你可以走了。”
“什么?”顧君山一呆,一臉錯愕。
“我說你可以走了。”蔚瑾的臉色一瞬間變得無比冰冷,“你聽不懂我在說什么嗎?”
顧君山臉色又變了變,但最終還是不敢違背蔚瑾,只能緩緩起身,行禮道別,然后一臉失落地離開。
上清宮里此刻只剩下蔚瑾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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