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緊接著,這恍惚就又被驚恐代替。
“趙全!趙全!我想起來了。我恢復正常了。”他看著楚路說道:“你老婆到底是什么人?她到底對我做了什么?為什么我會相信她那些鬼話?居然會以為我爹媽已經死了,我還是你失散的兄弟?最惡心的是我居然還那么狂熱地愛她!”夏禹滿臉厭惡,仿佛下一刻就要嘔吐了:“你知道她有多惡心嗎?說話油膩惡心,做事瘋癲殘忍。動不動就‘愛死你了’,‘真是個小可愛’,扭捏作態,搔首弄姿一副自己很有魅力的樣子。腦子也有問題。你厭惡她,她就扇你一巴掌,命令別人輪你。你喜歡她,她還是扇你一巴掌,命令別人輪你,哪怕你沒有任何關系,只是路過被她看到了,她照樣會扇你一巴掌,然后命令別人輪你。簡直莫名其妙!”
“好了好了。”楚路只能柔聲安慰,平復他的情緒。
順便感慨果然配角和路人角色就是不一樣啊,夏禹顯然是戲份太多,和紗裴接觸太多,所以清醒過來之后的崩潰程度也比管家強多了。
夏禹又絮絮叨叨地抱怨好一會兒,才總算冷靜下來。
他看向楚路又問道:“所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太好解釋。”楚路頓了頓說道:“總之我正在努力除掉紗裴,而現在我需要你幫忙。”
“你要做什么?”夏禹一臉堅定道:“什么都行,只要能夠殺掉那個瘋子,我什么都愿意做。”
“這條項鏈。”楚路調出那條項鏈的照片說道:“我需要這條項鏈,但無論在哪里都找不到它。你有線索嗎?”
夏禹看著照片,陷入了沉默。他像是擔心看錯一樣,來來回回反反復復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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