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心底一沉,她本以為至少會有那么一兩個人上來問兩句,但沒想到自己的人緣居然已經差到了這種程度。
可人總是要進來的,事情也總是要解釋的。
因此她環視了一圈,找到了婆婆的位置,然后走了過去坐下來說道:“媽,我今天起來發現自己好了不少。”
“哦。”婆婆一臉平淡地應了一聲。
小姑子眉頭微皺,感覺有點不對勁,問道:“媽,你不奇怪嗎?”
“不奇怪。”
“啊?為什么?”
“因為我昨晚看見你溜進胡彪的房間了。”婆婆淡淡地說道。
小姑子一愣,隨后整個人僵住了,臉上的血色飛快地褪去,白得像雪。
婆婆繼續說道:“吃了藥,病自然會好。這哪有什么好奇怪的。奇怪的是有些人在別人出事的時候,喜歡說什么‘比起骯臟地活下去,我寧可清白地死掉。’但輪到自己了,就顧不上什么骯臟不骯臟了。什么不要臉的事都干得出來了。”
婆婆話音落下,小姑子像是被針扎了一樣,身體一顫。隨后她又本能一般抬頭環顧四周,發現客廳里的眾人正用微妙的眼神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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