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她們的死亡，可敦、周靜姝和小翠也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氣，癱倒在地，手中的匕首當啷落地。但她們沒有大仇得報的暢快，而是茫然流淚，像是想起了自己失去的一切。

        楚路看著這一幕，又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妃舞。

        此刻的妃舞，身體也同樣呈現(xiàn)出半透明的狀態(tài)，不出意外的話，她也會像那三人一樣，在絕望中漸漸消亡。

        然而，妃舞的表現(xiàn)出乎楚路的預料。她沒有絲毫的絕望驚慌，只是饒有興致地看了看自己漸漸透明的手掌，隨后又看向了楚路。

        “算你們厲害。”她像是全然接受了自己將死的事實，用一種仿佛在說遺言的平靜口吻說道，“我承認，我小看你們了。沒想到前面的手段全都是障眼法，真正的目標居然是這個。”

        “也沒想到你們居然能夠想到直接攻擊存在意義，從而繞過女主光環(huán)的效果，確實是釜底抽薪的妙計。”

        她抬眼看向楚路，眼里滿是贊賞：“你這只躲在陰溝里的小老鼠，確實比我想象中要聰明得多。”

        楚路沒有回應，只是警惕地看著她，就像在提防想要魚死網(wǎng)破的野獸。

        可妃舞并沒有發(fā)難，她發(fā)出一聲輕嘆，那嘆息中竟帶著一絲遺憾：“唉，真是可惜。我還沒玩夠呢。也罷，看來我的旅途只能到此為止了。能死在你們這種有趣的對手手上，倒也不算太糟。”

        她的語氣越發(fā)落寞，仿佛一代梟雄走到了末路。

        “結(jié)束了，這回真的結(jié)束了……”秦素聽到這番話，聲音狂喜顫抖，“楚路，我們贏了！我們贏了！”

        就連一直緊繃著神經(jīng)的楚路，此刻也不由松懈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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