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一直跟在妃舞身后的溫婉女子,赫然便是謝明姝的生母凌氏。
謝明姝看著那個溫婉的身影,看著那張日思夜想的臉,神情癡癡呆呆,仿佛所有神智都在這一刻被剪斷了。
看到謝明姝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妃舞臉上的笑容越發得意,那雙桃花眼中流淌出毫不掩飾的惡意。她特意叫來凌氏自然不可能真是為了證明大女主道德高尚,而是為了欣賞謝明姝的痛苦,為了享受她被一寸寸凌遲的絕望。
她轉過頭,柔聲對凌氏問道:“氧氣包,我問你。當初你丈夫帶回遺失的太子,還謊稱是自己的私生子時,我故意不告訴你真相,逼迫你與他恩斷義絕。我做的對不對?”
凌氏滿是寵溺依賴地看著妃舞:“對。”
妃舞的笑容更深了,她繼續一句一句地問下去,每一句都堪比世上最惡毒的詛咒。
“我故意跳入荷花池,污蔑謝老太太他們,讓你對整個謝家徹底絕望。我做的對不對?”
“對。”
“我替你趕走了你的母親,讓你和娘家決裂。我做的對不對?”
“對。”
“我讓你將你丈夫攔在雨夜門外,讓他重病暈厥,以此來證明你的忠誠。我做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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