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姝沒有理會,而是自顧自地咬破指尖,將一滴鮮血抹在了那木雕囚籠之上。
見對方竟敢不回答自己,妃舞臉色驟冷,眼中殺氣暴漲。
她瞬間欺近,一掌拍向謝明姝的面門,動作依舊是那般蹩腳外行,但也依然力道恐怖。
然而,謝明姝卻沒有絲毫慌亂。她早有準備,在妃舞出手之前,便提前后撤了一小步。
盡管只是提前了那么一點點,也只是后撤了那么一小步,可就是這么一點點的偏差,讓她成功躲了過去。
妃舞一擊不中,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攻勢變得更加狂暴。
可謝明姝全部躲了過去。她的動作并不快,可就像是能未卜先知一般,總能先妃舞一步行動,精準地躲到妃舞攻擊的死角,宛如一臺精密的機器。
在一次側身躲過妃舞抓來的手掌時,謝明姝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了過去的記憶。
在一處宛如地下車庫的地方,沈妙妙拿著那個木雕,對她說道:“雖然妃舞脫離了她原本的,但那些原生的人設限制依然存在。這是她最大的弱點,也是你唯一的機會。”
妃舞久攻不下,臉色漸漸不耐煩,她伸手朝天,手中竟然莫名其妙多出了一把長刀。
她猛然一揮,只見刀光閃爍,幾乎貫穿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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