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手整個人都軟了下來,癱在椅背上,視野恍惚,只隱約看見楚路一本正經地收起木棍說道:“你看,不戴頭盔就容易捱打。”
國手:“??”
她想說話,但根本張不開嘴。
這時候楚路落下一枚棋子說道:“好了,該你了?!?br>
國手又一臉問號。
——什麼叫該我了?你打人!你打人?。?br>
“咦?你怎麼不下?是想不出下一步嗎?哎呀,那算你超時,跳過吧。又輪到我了?!背酚窒铝艘活w棋子。
國手頓時焦慮起來,她顧不上其他,掙扎起來想要去拿棋子,可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又怎麼可能伸得出手?
只能眼睜睜看著時間流逝,看著楚路再次拿起了棋子。
“你怎麼又超時了?唉,又輪到我了?!?br>
“又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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