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還在恍恍惚惚的學弟楊鳴，張cHa0在燕大教務處完成了自己特殊的報到手續。教務處的負責老師特地把張cHa0的課程安排給做了一個詳細的說明。

        其實燕大和燕師大對怎麼把張cHa0“一J”更好地“兩吃”也是協調了許久，最後定下的方案是：

        理論類的課程，如文學史、文藝學、文藝心理學、美學等，在燕大完成。

        寫作類的課程，如創意寫作學、詩詞寫作、散文寫作、寫作等，則在燕師大完成。

        燕大中文系讓張cHa0免修了語言類和一部分古典文獻類的課程，燕師大的“作家研究生”課程不會太密，有大量研讀作品和創作的時間，所以張cHa0勉強能穿cHa著把課上了。

        張cHa0辦完手續，一個人悄悄地回到了家里。趁著下午半天的空閑，把最後那三千多字寫了，幾乎是壓著協議里10萬字的線，把稿子發給了陸金波。

        晚上陸金波就給張cHa0打電話了，這是上次聚餐不歡而散之後，他第一次打電話給張cHa0，一個字沒有提之前的事，語氣依舊十分親熱。

        兩人商量的主要內容是這本雜評集的書名。由於創作時間太碎片化，因此張cHa0之前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陸金波倒是提議，要不然叫《邪》好了，差點沒讓張cHa0一口老血吐出來。

        這哥們真是C作韓涵上了癮，就連張cHa0的書都想對標韓涵的《毒》。

        想了半天，張cHa0最終提議，把書名定為《暗流集》好了，得到了陸金波的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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