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了片刻,他還是把筆放到了講臺上。不向張cHa0點頭,已經是他最後的倔強。
阿萊側身,問兩位福海文壇大佬道:“你們看到了什麼?”
雁鳴搖搖頭,yu言又止。長天同樣沉默不語。
阿萊道:“我看到了八十年代,那時候的文學和詩歌,浪漫、狂妄與純真……最早啊,我可也是個詩人呢……”
他又仔細看了黑板上名為《鏡子》的詩作,再看了看張cHa0,低聲Y誦道:“少年詞賦皆可聽,秀美白面風清冷。身上未曾染名利,口中猶未知羶腥。”
此刻張cHa0,面sE沉靜如水,內心早已驚濤駭浪。
當初蘭婷找他參賽的時候,他也沒問具T是什麼b賽。到看到通知函上“《東南晨報》”的字樣時,他就覺得有些怪怪的。而在頒獎現場,聽到主持人報出《東南晨報》的總編名字的時候,他就在猜兩個“龐”是不是一個“龐”。
等到龐麗娟突然畫蛇添足地提出要臨時加賽,他知道這就是沖著他來的。
作為資深文學青年(中年?),張cHa0本身文字底子就好,而重生這段時間,一方面忙碌得有些可怕;另一方面,也在內心沉淀了許多尚未來得及梳理的情緒與思考。
阿萊讓人搬來的這面鏡子,讓張cHa0找到了一個宣泄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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