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又開了個玩笑道:“張潮更不會‘變心’——他可比美國99%的作家賺的都多,想讓他‘變心’,有人怕是要下血本才行。是吧,張潮?”
張潮憨憨一笑,沒有回答。
聶華苓忽然認真地問了一句道:“如果他們真下血本呢?”
張潮毫不猶豫地回答道:“那就想辦法讓他們血本無歸!”
聶華苓戲謔地說了聲:“吹牛!”
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停歇后,聶華苓感慨道:“以往我們邀請的大陸作家,基本成名已久——我記得當年王安億是最年輕的,她來的時候才30歲,和她媽媽一起來的。她那時候真年輕,笑起來,臉上的光彩能把屋子照亮……”
池子健笑道:“現在肯定是張潮最年輕啦!現在國內所有作家‘最年輕’的記錄,恐怕都要被張潮打破。”
張潮接話道:“我不一樣——我是吹的牛皮能把屋子掀翻!”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聶華苓懸了幾天的心終于能放下一點。她從張潮的坦蕩、自信當中,感受到了和過去中國作家全然不同的氣質。
吃完飯以后,眾人又陪著聶華苓一起沿著河濱散了一會兒步,才各自回去。
張潮回到“五月花”公寓以后,發現樓道里熱鬧了許多。世界各地的作家基本都來齊了,又剛吃過晚飯,不少人都在樓道里聊天,活躍一些在各個宿舍串聯。
各種膚色、各種發色,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些說著自己國度的語言,有些說著口音濃重的英語,大家也不管彼此聽得懂、聽不懂,都在努力地了解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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