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潮“嗯”了一聲,過了好一會兒才道:“何止壁畫里的人在說話,這里的每一張宋元古畫、隋唐彩陶、明清瓷器、商周青銅……都在說話。
如果你能聽得再仔細一些,也許你聽到的,就是它們的悲鳴了。”
黃杰夫不解道:“悲鳴?”
張潮道:“是啊,悲鳴——國破家亡、山河玉碎、人為魚肉……這些文物的命運,是整整一百年歷史的縮影。”
看完中國廳,張潮雖然不至于情緒低落,但確實頗為感慨,所以晚上和黃杰夫隨便找了個餐廳,簡單吃了點就回酒店。
剛回到酒店,張潮就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在燕京見過的IWP的工作人員楊宇哲。
對方詢問張潮和Simon&Schuster談的怎么樣了,張潮隨意敷衍了兩句;楊宇哲又問張潮住哪個酒店,自己也在紐約,想和張潮談一下。
張潮想了想就答應了,把酒店名字報給了楊宇哲。
一個小時后,兩人就面對面坐在酒店旁邊的小咖啡廳里。楊宇哲先做了一下上次沒機會做的自我介紹:
“我92年來美國留學,拿到博士學位以后,就到了愛荷華大學的‘創意寫作中心’工作。2000年開始進入IWP,負責對接東亞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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