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看著圖紙,再看看連筆帶劃說得亢奮的許景言,感覺自己手指都被圖紙給灼熱了起來,“這……這黑板……黑板容易造……容……易。”
老何聲音說著聲音都有些哽咽:“桐油、黑煙脂、火油也都容易購買。我回去試一試如何調色便可。”
不容易的是,這哥倆真的心善啊。還想著順手教著孩子們認個字,不當睜眼瞎。也真是在踐行他們先前的承諾——技能互教!
想他當年學藝端茶送水挨打挨罵了整整三年,才有幸被師父視作踏實,才開始傳授技藝。但恐怕師父真心傳授,可他們認識的字也有限。
會認會雕鑿的也就那些好寓意的福壽康。
看著說著眼圈都有些紅的老何,許景言笑著撒嬌,指指自己親手畫的籃球框架:“那何伯父這個豎起來的蹴鞠架子容易造嗎?”
許景行見狀也笑著道了一句:“也望伯父如實相告。這個蹴鞠架子關系我們的體魄。我身體不好,其他設想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聽得這話,老何壓下心中的酸澀與對未來的希冀,立馬開口:“這容易,這最容易不過了。我回家拿木頭,不用半個時辰便能搭建好。”
唯恐眾人不信,他便火急火燎回家拿相關工具。
在場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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