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好好按著計劃表學習。”許景行見人又開心起來,板著臉肅穆道。
“知道了!”許景言回應著:“早點休息早點休息,明天開始都要比雞起得早了。”
非但這么說著,許景言還積極行動表示,洗漱睡覺鉆被窩,是格外的迅速。但萬萬沒想到許景行真是個萬惡的資本家。
迷迷糊糊間許景行感受到寒意,被凍得睜開眼,就見許景行不知何時起來點著蠟燭,幽幽道:“聽,公雞開始打鳴了。”
“所以呢?”許景言打著哈欠,看著黑夜中幽幽亮著點微光的弟弟,總覺得人此刻臉龐比鬼還白兩分,適合去嚇唬人。
“雞鳴丑時,也就是華夏凌晨一點到三點。”許景行將蠟燭遞給許景言:“不行你去看看漏壺。現在是雞鳴第三遍了,大概是凌晨四點。”
許景言瞪眼:“所以呢?大清早不睡覺的,你到底想說什么?”
“你起的比雞晚。但是你曾經也起得比雞早。”許景行說完,慢慢上床,吹滅蠟燭:“現在知道我買漏壺后才嚴格要求你按著時間來的仁慈了吧?”
看著重新躺回床的許景行,許景言看看被塞在自己手里的蠟燭,恍恍惚惚:“你把我叫醒,就為了說這個?”
“當然。我又不是活雷鋒,也不是你爸。”許景行道:“更不是那些嚶嚶嚶喊言言崽崽辛苦了的粉絲。萬一以后你功成名就了,埋怨我對你太刻苦了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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