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許董事長雖然只是個碩士,但好歹也是碩士,能看懂自家技術文件的。
而他許景言……
“這孩子智商測試怎么才這么點?廢了,那師姐如何帶著我們拿許家的科研經費啊?”
無意中聽聞的一句感嘆響徹耳畔,許景言緊張的捏緊了計劃表。
見許景言面色一變,似聯想起某些舊事,許景行慢慢捏緊了拳頭,慢慢將手負在背后,目光沉沉,一字一字:“我已經琢磨制作黑板和粉筆。”
“你不想一對一聽寫抽背的話,我不介意開班授課。讓全村孩童看你寫不出來,背書跟熬豬油一樣吱吱吱吱。”
迎著帶著些打趣的聲音,許景言望著瘦骨嶙峋的許景行咬牙壓下心中的惶然。
現在才沒有什么數理化!
他還能靠臉當贅婿呢!
積極心理建設過后,許景言清清嗓子,鄭重無比:“我努力刻苦按著你的計劃來,但不能兇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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