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哥,林大哥,求您讓百夫長施恩一二?!痹S景言彎腰,啞著聲字字鏗鏘:“我們兄弟二人,按著魚鱗圖冊所載的畝數,到達北疆后可以分得百畝田地?!?br>
朝廷鼓勵移民,除卻直接大手筆給與每戶五畝地外,按著魚鱗圖冊登記有的田地也是折算給百姓的。
“我們兄弟倆未成丁——”
最后三個字,許景言說的時候便覺喉嚨淌著腥甜,甚至開口時鼻翼都能嗅到滿嘴的鐵銹味,可這樣流血的疼痛更是提醒著他未成年的恐怖。
現代未成年保家產都難,更別提無親無故的古代了。
因此這事他眼下拿出來換人參最為實實在在的利益。
“可以投靠親友,讓親友合理的取得我們的田地?!?br>
此言不亞于驚雷,震的在場兩人都傻了眼,駭然的看向身形站的筆直的許景言。
田地對百姓來說不亞于命根子!
哪怕關外,大周的北疆是地廣人稀,是土地不夠肥,是凍土頗多。但到底百姓手里有地,就心里不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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