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面色一沉。
原以為是乖順的,他才順手憐憫一二。沒想到這竟敢如此膽大妄為,還如此言之鑿鑿,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許景言撞見人的怒色,立馬揚高音,無視吞刀子的撕裂痛感,沉聲畫大餅:“對您而言,對您上峰而言,救助我們便是賑災救民中的經典案例,是政績。”
“我們能作詩作賦唱歌跳舞,贊您謳歌忙碌奔走戰戰兢兢執勤的士兵。”
邊說許景言吞咽了一下口水,借此飛濺進嘴的雨水,想要潤潤灼燒般疼痛難忍的喉嚨。他原先不懂為什么疼痛經典形容是在傷口上灑鹽巴。
可現在是真懂了。
真疼啊。
疼痛順著最最最敏感的喉嚨,頃刻間能傳遍五臟六腑。
可他又不得不繼續開口,繼續自己一刀一刀的剮著肉。
許景言咬著牙,目光直勾勾的看著武林,而后環視其他士兵。在大雨中,即便是穿著蓑衣帶著斗笠,但士兵就是士兵,就要駐守在帳篷附近,就是要敲鑼打鼓宣傳命令,就是要奔走駕車,就是要……
就是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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