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景言哦了一聲。
“老實點。”告誡一句,許景行離開。
沒想到等他回來,就見許景言像是沒了魂一樣,“怎么了?”
見許景行回來了,許景言恍惚著回過神來,小聲道:“剛才有文書過來,說……說本地大戶想要招幾個年輕的孤兒……”
許景行眼眸沉了沉。
原身的記憶他擁有,很簡單:家里地主小富階級,所以才七歲的他就吃吃喝喝,讀個書。只可惜天旱人心難測,許家被餓狠了的難民一把火燒了。父母艱難的護著他們逃出來。
許景言頓了頓,揮揮手示意許景行靠近一些,干脆用英語小聲訴說:“名義上是徒弟,實績上是選童養夫。”
“我想起來為什么欽差的名字熟悉了。可能是我這身軀的親爹。”
許景行斜睨許景言。
迎著人漆黑的犀利的眼,許景言嚇得一個激靈,老老實實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交代了:“這叫《死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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