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您聽我說完。”許景行道:“我們若非有您牽線搭橋,也無法能跟朱縣丞面對面聊天談合作。所以您作為中間人,拿點辛苦費是應該的。情誼是一回事,但我許家家訓從來是利己也要利他,要互相謀求共贏。”
“叔,您爽快點拿下啊。”許景言直接拿著銀子往張靖懷里塞:“想想先前戶籍合作的事情,咱雙方都是爽快敞亮的。”
“可十兩……”
“叔,沒您攪拌出力氣我們也不能順遂將紅薯淀粉搞出來。且為這事,您這些時日跑來跑去辛苦不說,您調值守也麻煩其他兄弟啊。”許景言道:“咱們情誼是互相相處出來的。因我們的事情,讓您的兄弟受累是不是就不好?甚至為了我們口糧,您還得勞煩兄弟媳婦做醬菜。”
“您請兄弟們吃個飯一起喝個酒,情誼經營好了,心腹培養出來,”許景言眉飛色舞著:“你要是升官了,我們以后跟著沾光啊。”
許景行聞言笑得傲然:“張叔,我哥說的沒錯。朱縣丞相比較之下算實在人,但若是碰到貪婪的呢?我們兄弟配方源源不斷能研究出來,勢必會被人盯上。因此我也盼著您步步高升。”
聽得這話,張靖只覺自己耳畔忽然間就炸響“不入流”三個字,手慢慢捏緊了手中的銀錠:“好,也是我張靖祖宗十八代庇佑,能遇到你們哥倆。我以后努力,爭取步步高升,再也不像今日方子都……都只能賣這么便宜!”
看著雙眸有些微紅的魁梧大漢,許景行飛快回應一聲好,就立馬將最后一塊銀錠雙手朝張靖呈送:“張叔,這十兩銀子是我們兄弟二人的。但不是還賬的,我們接下來還是要厚顏無恥賒賬的,這十兩銀子是用來建茅房的。”
猝不及防聽到這話,張靖直接腦子空白一片,“建……建什么?”
“茅房。”許景行鏗鏘有力,一字一字重復后,還提要求:“按著我的要求,好好建一個茅房!”
許景言聞言,立馬眼含熱淚:“對對對對,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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