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黃金十件套,往來的商賈前來縣衙,跟食樓立下十件套制作售賣契約都有三十六份。”
“食樓賣出一份契約,那價格最低都是五十兩。”
最后一句話,他更是刻意落重了音,強調著。
剎那間,滿屋都回蕩著那最低五十兩的尾音,勾得人眼前都似能出現銀光閃閃的一錠一錠銀子。
張靖是吞咽了一下口水,手緊緊掐著掌心,逼著自己一定要冷靜下來。這黑心肝的朱縣丞,以后不跟他合作了,走軍方也行。他大不了豁出去臉皮去求發小。
見張靖愈發憤怒寫在臉上,朱縣丞眉頭一挑,目光定定的看向許景言。
歷經戰場生死的張靖都沉不住氣,那聽得如此巨大數額,許景言這普通才智的人恐怕也會暴露出自己的本性。
拿捏住許景言的本性,跟許景行這樣的天才政客談判,也就輕而易舉了。
許景言:“…………”
雖然不太理解為什么這個節骨眼朱縣丞的審視眼神會看向他,但許景言還是不躲不閃,與有榮焉的訴說道:“那也算我們兄弟倆為縣里稅收做出一份貢獻了。你們稅收多了,小民斗膽建言能不能修個路啊?從村里到縣城,小道還是有些顛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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