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許景言的害怕太過真情流露了,以致于張靖看向許景行的眼神都帶上了些小心翼翼。畢竟許景行雖然沒開口說什么做什么,但嘴角勾起時渾身氣場的改變,讓人頃刻間便像是嗜血的長槍,帶著狠厲的殺氣。
都不像個傳說中文質彬彬的神童,倒像是羅剎下凡,殺人奪命的。
“你?”
迎著張靖眼神的變化,許景行都懶得去看眼許景言,一本正經解釋自己氣場強悍,甚至兇悍的緣由:“在家代行父責,經常揍許景言鍛煉出來的強勢。”
張靖傻了:“揍?”
“不瞞您。”許景行長嘆口氣:“我爹教訓我哥,我哥連眼淚都沒掉就這么眼巴巴望著祖父祖母。他們就心疼要命,一個哭祖宗,一個拿著雞毛撣子揍我爹。因此只能由我出面教訓許景言。”
許景言回想著的的確確發(fā)生過的事,眼圈紅了紅。
而許景行還在介紹:“孫子揍孫子,老人家手心手背都是肉,就不好偏疼。”
張靖聽完之后,看看兄弟倆的氣場,表示自己真能懂什么叫溺愛了!哪怕許景言辦事也有些老道,可那也是跟人受的世家子教育有關。看看跟弟弟比,許景言滿臉就差寫天真一詞了。
感嘆著,張靖看眼紅著眼,像是在想念家人的許景言,無奈的嘆口氣。清清嗓子,止住哥倆對往事的回想,聲音都帶著些迫切:“那你打算怎么辦?”
聞言許景言立馬壓下自己的傷感,雙眸帶著崇拜看向許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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