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只要運氣好,他們還是有概率直接碰上的。至于這概率有多大,這就不好說了。
那——或許可以換個思路?
陽朵垂眼,順手將剛吃完的包裝殼塞進口袋,跟著又摸出一包壓縮餅干,一邊小口小口地啃著,一邊跨出門框,徑自走進下一個房間。
從那紙上內容來看,進來的人其實應該有兩組。一組是負責拿著“球拍”走路,也就是“執行者”;另一組則是待在固定位置提供援助的,被稱為“觀測者”。
“觀測者”的處境更安全,攜帶有特定的觀察儀器,還能在執行者迷路時為他們指引方向……從這種種描述中不難看出,這些“觀測者”能夠從更宏觀的方面掌握和監測空間里的狀況,就像收容所里那些被叫做“監控”的設備一樣。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們可能早就注意到自己的存在了?如果自己能通過某些方式發出明確信號,或許就能直接向他們傳達來意……
思及此處,陽朵步子一頓。
手里的餅干已被啃掉一半。她抬眼看向四周,視線掃過上方空蕩蕩的天花板,想了想,還是把沒吃完的餅干收了起來,轉而又掏出那張來自李晨光的銀色卡片。
“我是研發部的員工,是李晨光老師派來的。”她對著空氣小聲道,“我有很重要的事和你們說?!?br>
說完,屏息凝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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