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粗心,竟沒提防斗篷染了誘蛇的香粉,連累您險些喪命蛇口。倘若、倘若您有個三長兩短,奴婢真是萬死難贖!”
喜燕一邊幫姬月沐浴,一邊取藥膏幫她搽傷,動作細致小心,生怕再弄疼姬月。
姬月不想讓喜燕太過擔心,哭笑不得:“沒事,真的不疼。而且長公子有分寸,不過嚇唬我,沒想傷我性命……”
喜燕噙著眼淚:“當真?”
姬月鄭重點頭:“當真。我不是第一次冒犯他了,接連幾次唐突,他總該給我一點教訓。你瞧,都沒破皮折骨呢,可見收著力氣!也就是我皮膚嫩,一掐就留印,這才猙獰了些,真的不疼……”
姬月故作釋然,沒有告訴喜燕,當謝京雪把手抵在她纖細的頸側時,她當真感到毛骨悚然。
特別是謝京雪的那雙美目陰冷如蛇,半點不含人.欲。
有時一錯眼,與謝京雪對上視線,她都要被他眸中詭譎寒意嚇退。
仿佛謝京雪不過披著一張美艷皮囊的妖邪,半點不似肉眼凡胎的活人。
姬月輕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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