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喜燕沒找多久,遠遠就看到姬月快步走來。
待瞧清了姬月血污斑駁的眉眼,喜燕心疼得直落淚:“二姑娘,您怎么傷成這樣了?”
姬月不是個愛哭的性子,她抬指抵住了喜燕的唇:“噓……噤聲,我們先回去再說。”
喜燕連連點頭。
待他們乘車回到女眷的帳篷營地,迎面便撞上姬琴身邊的趙嬤嬤。
沒等趙嬤嬤問些什么,姬月已然偏頭鉆進夜宿的帳篷。
姬月再如何也是姬家的嫡次女,她真要對趙嬤嬤無禮,一個奴仆也不能說些什么。
趙嬤嬤遭人白眼,恨得咬牙,再一看姬月披著的那一件狐裘……她總覺得有點眼熟,好似在哪里見過。
姬月進了帳篷,長吁一口氣,“喜燕,幫我備水……還有,拿一些傷藥過來。”
喜燕忙不迭點頭:“要不要奴婢再尋個醫工瞧瞧?”
姬月自小長于鄉下,性子野,閑不住,漫山遍野跑,時常跌打損傷,這點腿傷她能處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