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燦爛的陽光下,她的骨齡青澀,更顯得身子苗條娉婷,被那一身輕薄的騎射胡服一束,勒出一搦纖纖細腰,當真有幾分兒郎的英姿。
白石玉看癡了,連連撫掌:“阿月,你要是個小郎君,我就嫁你了!”
姬月揚眉,嬉皮笑臉:“那我也不想娶,你手勁兒大,我怕婚后挨打!”
白石玉是將門虎女,跟著白父舞刀弄棒,確實有幾分蠻力。
她被姬月調侃,笑著揚鞭,追了上去:“好你個阿月,竟敢笑話我,看我不給你吃吃馬鞭的厲害!”
世家子女都略通騎射,姬月雖然十幾歲才回家中,但她刻苦學習,也懂一些弓馬,眼下與白石玉騎馬嬉鬧,跑得飛快,半點不露怯。
玩累了,兩人便把馬駒丟給馬奴,爬上謝陸離的馬車,同他吃茶捻糕。
謝陸離不喜騎馬,好詩書,一直待在車里閱卷。
看到姬月、白石玉擠進馬車,他還呆了一呆,但小郎君性子穩重,很快就習慣了兩人的冒進,還給她們讓出一片座位。
謝家大丫鬟茯苓遞來帕子,供姬月、白石玉凈手。
沒等姬月喝完一盞茶,白石玉忽然道:“七公子,你們謝家是不是每年都會往云華山里埋桃花酒?除非逢年過節,不得啟封共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